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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嵒北游广陵为生计

时间:2014年10月04日信息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 收藏此文 字体:

 
华嵒的好友兼学生张四教在所绘《新罗山人像》的长题中记曰:“雍正初,余杭华秋岳先生来扬州,先君一见如旧相识,教甫六岁,固未望见先生颜色也。后侍先君客游将十载,归而卜居郡城之北,则先生主员果堂先生家。员氏,余世戚而比邻者。于是,肃衣冠拜先生于渊雅堂中……”据此可知,华嵒初到扬州是在雍正初年,即1724年前后。又据现藏上海博物馆的《栖云竹阁图轴》上华嵒自题:“余自橐笔江湖,恣情山水,每有奇观,便心领神悟。甲辰岁,客游淮阳……”甲辰即雍正二年(1724年),所以华嵒正式到扬州谋生当是在该年,时年41岁。
明末清初的扬州就有很好的书画传统,如陈洪绶由北京回乡路过扬州逗留时曾留下不少画作,清初大画家石涛也曾侨居扬州,这两位举足轻重的大艺术家对扬州书画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康熙末至雍正初,由于两淮盐商的聚集,当时的扬州经济尤其是商贸经济日益发展,繁华冠于东南,艺术品市场也不断地发展壮大,成为当时最主要的艺术家聚居地,吸引了各地的书画名手。康熙五十九年(1720年),金农游扬州;雍正初年,黄慎自福建侨居扬州;雍正五年(1727年),郑燮、李在扬州天宁寺相识。康熙五十六年(1717年)前后华嵒北上京师,可能曾路过扬州,对这里的浓郁的艺术和市场气氛有所感受;也许就是因为受这种浓郁的书画气氛和成熟的艺术市场的吸引,华嵒离妻别子,北赴扬州,希望能得到更多更好的卖画机遇。
在扬州,华嵒结识了布衣名士员果堂,得到员氏的优遇与关照,大部分时间就住在员氏的渊雅堂中。为了生计,他除卖画外,还教员氏子弟读书(见前引张四教《新罗山人像》长题)。此外,他还为人家画铜器、灯笼等,据《扬州画舫录》记载,当时盐商徐氏家藏有扬州最古的金石之一——周太仆铜鬲,“华秋岳绘画,扬己军法书”。华嵒在杭州时已是很有名气的书画家,但在扬州还得在书画之外画铜器、画灯、课徒,可见他的画并不很受扬州藏家的赏识与欢迎。这可能与他的画风太“古”、太“雅”有关。与“扬州八怪”同时的画家兼论家汪(1816~?)在《扬州画苑录》中,对当时很受欢迎的“八怪”画风大加贬低:“惜同时并举,另出偏师,怪以八名(原注:如李复堂、啸村之类),画非一体,……率汰三笔五笔,覆酱嫌粗;胡诌五言七言,打油自喜。非无异趣,适赴歧途。示崭新于一时,只盛行乎百里。”对华嵒的画却大加赞赏:“幸来闽叟(原注:新罗山人),力挽颓波。毫拈则魔障一空,纸落则烟云四出。空中有画,着处无痕。会冥契于天倪,参微茫于大造。化俗为雅,写生即生;寓繁于疏,不古而古。世第羡其超脱,人鲜测其高深。”于此可见刚到扬州时华嵒虽然以卖画为生,但他并不迎合时好,坚持自己的艺术风格,这又使得他在扬州的卖画生涯很不顺利,不得不在晚年的二十余年间一直奔波于杭州与扬州两地,为了生计而艰难跋涉。
他的朋友员氏一家除了为他提供居所外,还经常在经济上给予不少资助,感情上也给他很多关心和慰藉。庚申(1740年)除夕,华嵒因卖画不顺,无法回钱塘与妻子团聚,员果堂就留他在家过年,并以压岁金相赠。感时伤事,华嵒作诗二首,述思家之情,其一为:“去家八百里,讵不念妻孥?惜此岁华谢,悲其道路殊。飘云成独往,归鸟互相呼。欲讯东阳瘦,吟腰似老夫。”二年后,他再次因经济窘迫,不得不滞留员家过年,在风雪交加的除夕之夜,与员果堂寒襟相对,凄凉之情景可以想见。从《离垢集》中记述扬州生活的诗文及其友人的诗文中可以看出,华嵒在扬州的境遇是比较窘困的,如雍正八年(1730年)答蒋担斯诗:“新罗山人贫且病,头面不洗三月余。半张竹榻卧老骨,寂看梅雨收菖蒲……”乾隆四年(1739年)作《客春小饮有感》:“老矣扬州路,春归客未还。遥怜小子女,耐玩隔江山。衣食从人急,琴书对我闲。耽贫无止酒,聊可解愁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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